城邦争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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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传XII

      · 城邦争霸史

      “大人,我了解艋嗤军的战力,请您带我一同回援吧!”先前的那名士兵请求道。

      “不用了,这里剩下的事我们足以解决。你和棘留在这里,协同老匹子,打扫战场,如果对方还有援军,就由你们来处理。”

      “哈哈,老子就在这里陪着你们,不用害怕,大人能把剩下的事解决的。”队长拍了拍这名士兵的肩,“对了,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名字呢你叫啥啊兄弟”

      “洛义”

      “啥名字这么难念……”

      洛义没有理会队长,独自坐在角落,想起了心事。“贵族中人已经全部四散出逃,剩下的一脉也被金鹄掌控,且身在他邦。主城三分,外邦军与艋嗤部决战,目前局势朝向外邦,但不清楚金鹄动作。按理来说,金鹄可能会尝试与外邦军合作,共分主城。不过金鹄如果有了二心,一定会十分小心谨慎,那么这场仗究竟他会不会介入还是个谜。到现在为止也没有看见卢舟的身影,未知数过多。还是先观望局势,等待外邦军下一步动作和战役结果。”

      “将军,我们的人暂时还无法占据入口。”

      “……前面呢?”艋嗤内心焦急万分,叹了口气。

      “我们正在全力突破前方防线,对方已经开始后退。”

      “好。就从前面走吧。沙墙现在是脆弱的,推倒它,我们还有机会重整旗鼓。只是原来的地盘和左路的兄弟就没法顾及了……”

      “将军,我们真的要抛弃前军吗?……”

      “一步错,步步错。现在他们前后都在防守,已经挑明了来打了。他们的目标就是左面的前军,我们只能抓住这个机会先撤出亭门,否则我们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难道我们不能突破入口防线回援吗?”

      “入口不大,一次通过的人数太少,计算对方放开来打,他们也能守株待兔,况且他们如果不冒险,将那巨盾立在入口,我们如何突破?不如攻打前方防线,这里还算宽阔些,他们的盾阵总有疏漏,利用人数优势还有机会突破。让兄弟们都全力往前压吧,再不出去我们要被围死在这里了。”

      “是!”

      “队长,这里快顶不住了!”一名卫队士兵眼见自己身旁的配合队员身死,不得不向后退了几步。

      “知道了。大家都快不行了,又不是就你一个人难顶。”

      “对方怎么突然开始不要命地进攻了?”

      “估计是想要突围了吧。”队长举着盾,时不时从缝隙中往外看一眼。

      “队长,我们请求后退!再打下去兄弟们都要死光了!”

      “都特么给我顶住,谁允许你们后退了!继续坚持,不能让这群逼给跑了!”

      “他们这样换命打我们遭不住啊!”

      “今天就算是全部都战死在这里也不能后撤!”

      那名士兵咬咬牙,继续举盾抵挡敌人的进攻。突然,身边的一名卫士原地跪了下去,那名士兵一惊:“什么情况?”

      “配合队员战死,我无法躲避他们刁钻的进攻……我动不了了,你快点后撤,不然阵型要被打破了。”

      “不行,你会死的!该死!”这名士兵第一次觉得,看起来很坚硬的银盾,还是不够强大。石邦特质的银盾呈矩形,但四角并不尖锐,这就给了敌人机会。敌人的长矛正好能从两盾的空隙中刺入,即便无法造成伤害,也能在刺入后改为挑攻,如果举盾士兵没有全力举盾的话,盾牌很有可能会被挑起,打出巨大的阵型空门。原本在配合队员的帮助下敌军很难实现这一设想,但敌人在占据人数优势的情况下拿人命堆,以尸体作掩护,自然有机会对空隙发起进攻,一旦配合队员受伤下阵,那么阵型就有被打破的危险。只要一面盾牌被挑起,敌人就有机会撕开破口一举破阵。

      “快走,阵不能被破!”

      “可恶——”那名士兵只能随着队友再度后撤,眼睁睁地看着受伤的卫士留在了原地。

      “想要吗?痴心妄想!”受伤的卫士被连续刺伤后接近了极限,手里的盾牌正要被敌兵抢去,他突然拿起丢在地上的一把刀,向自己的脖颈上砍去。

      “快拦下他!”可惜,艋嗤的士兵没能如愿。原本被抢到手的盾牌瞬间化作一道能量穿过走道的顶上消失了。

      “可恶!”艋嗤看见那股能量,暗道可惜。他们并不是没想把盾牌抢过来,可每次盾牌在持有的士兵死亡后便会消失,艋嗤对此也有许多疑问。他们难道不会收走这些盾牌吗?还要让这些撤不走的伤兵带着盾牌战死?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突围为先!

      “啊啊啊,这群杂碎!”后撤的士兵看见一名敌兵竟拿着刚战死的战友尸体向他进攻,愤怒地空出一只手举起刀,侧着盾牌给出空间开始主动进攻。

      “危险!全力防守!”队长眼见不妙,立刻顶了上来,盾牌差点没被对方的长矛挑脱手。

      “队长,让我进攻吧,我不能让他们侮辱兄弟的尸体!”

      “昏了头了?现在的目的是保存实力防守!多死一个人都是损失!”

      “队长,怎么防?他们拿命来换!”

      “……”

      “友军莫慌,我等三十人前来支援!”

      “好!有了你们的帮助,我们还能再坚持一会儿。不过再坚持也难顶了。这样吧,再撑十分钟,不行我们就后撤。至少我们能吃掉敌一部,占据优势。”

      “收到!”

      “都快点,友军压力现在空前巨大,不能让敌人逃了出去!”岩峰带着刚打完一场的部队急速向右路回援,而当他终于看见防守队时……

      “情况如何!”岩峰眼见走时留下的百余人只剩了不到四十的样子,活着的个个都疲惫不堪,已经快到达极限了,焦急地问道。

      “大人,我们坚持到了最后,队长最后一个命令是让我们走……”

      “……明白了。敌军往哪边移动了?”

      “我们还以为他们会回去打守在入口的友军,没想到他们头也不回地冲破沙墙离开了。”

      “确实奇怪。你们先去休息吧。”

      岩峰没有下令部队追击,而是开始打扫战场。当然,对他来说,还有许多事没有弄明白。

      “兰青澄她人呢?还有金鹄他到底怎么想的?士兵身死怎么盾牌会化作消失?”

      亭门一战,石邦军队第一次遇上了强敌,付出了将近百人的阵亡,剿灭敌军四百余人,俘虏敌军数十人,招降一名军长,还有一名身份未知但十分可疑的士兵。虽然追击是很好的选择,但目前根基未稳,诸多尾巴需要处理,就比如这名士兵。

      “先前战斗中,用坚硬银盾强拆挖空背侧走道墙壁,令骑兵突袭也是他想的计划。这个人不说有极高的军事才能,竟然还与敌军军长相互认识,他究竟是什么人?”

      远去的艋嗤军。

      “将军,我们要到哪里去?”

      艋嗤在队伍前方:“我也不太清楚。”

      正在这时,前方有一支队伍出现在大军视野里。

      “防御!”一名队长正要准备应对,“诶,不必,是卢舟他回来了。”艋嗤在他面前摆了摆手。

      “卢大人回来了!”

      “将军,计划有变!”卢舟一马当先,脱离队伍率先来到艋嗤身边。

      卢舟迅速下马,神色焦急,令艋嗤感到不安。

      “卢舟,你刚才去哪儿了?”

      “将军,我以为将军应能在战斗中不落下风,所以卢舟带队到城中区域探查一番,目的为了解城西最新情况。我军在城西的探子传回消息,贵族中人在接见外邦军后便四散出逃,目前不知踪迹。”

      “他们那里已经空了?”

      “探子消息里是这样说的。”

      “那我们先过去那里落脚吧”

      “难道将军您……”

      “如你所想。先不说了。你回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个吗?”

      “不是的……我们在路上遭遇了金鹄的大军,他们一路追赶我们,但又不追剿,只是跟在我们后面戏耍着我们,我们一路撤退……”

      “哟,这不是充满雄心壮志的艋嗤兄吗,怎么带着大军这么匆忙的样子?你不应该在和外邦军在亭门作战吗?”金鹄的大军也赶到了。

      艋嗤头上直冒青筋,“金鹄,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

      “我打算啥呀,先前我们丢失了联络用的用具,这不是翻了好久才找到,现在赶紧来向艋嗤兄赔罪嘛。”

      “你是来赔罪的?带着你的所有士兵?”艋嗤气不打一处来,把我当傻子忽悠呢?

      “愚弟现在就去为艋嗤兄报仇!还请艋嗤兄为我军让出道路,我们立刻去追打疲敝的外邦军!”

      “让开?怕是我这一让,你们打得就不是外邦军了吧?”

      “这什么话,蛮部士兵要团结一致呀。”金鹄笑哈哈地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看得艋嗤想吐。

      “将军,”卢舟来到艋嗤身旁,低声说道:“我军新败,又损失大量兵力,现在将士们都十分疲惫,无法再与金鹄大军正面决战。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将军您能继续拖延时间,让兄弟们都能喘口气,这样才有突围的机会。”

      艋嗤心领神会,向金鹄说道:“金鹄,你和外邦人联合起来对付我了?”

      “我怎么会呢?我可是一向忠于蛮部的。”

      “就你?当初首领离开前向我们各自发布秘密手令,当时你不是也发誓会永远忠于首领?”

      “那时我认为首领会带领蛮部挽救败局,继续发展下去,但我没想到他留下了一个烂摊子让手下担着,自己却带兵外出了,何况,他出征的目的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私欲,是要拿下属于他自己的地盘!这种人,他心底还有一刻是为蛮部着想的吗!”金鹄突然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情,开始义正言辞地指责腕熊拔。“你也不用问我怎么知道的。你这种人反正也永远是他的狗腿子,只会跟着他走,我是不会考虑和你这种与城邦利益不一致的人合作的。”

      “你……”艋嗤之前一直不知道腕熊拔为何外出此刻听到金鹄的话,一时间无法回答。

      “将军……”卢舟正要上前帮助艋嗤缓解压力,

      “我已经给够时间让你们休息了吧?既然都休息够了,就来打架吧?所有人,跟我一起上!”

      “不好!将军,您先到后面去”卢舟迅速带人掩护艋嗤到后方,随即开始指挥大军作战。

      而被转移到后方的艋嗤仍然是一副呆滞的模样。

      首领外出真的只为了他自己着想吗……

      “将军,现在已经无论对错了,无非是立场不同,唯有胜者才能存活,才能谈道理!”

      艋嗤终于在手下的鼓舞下打起了精神。

      “战场情况如何?”

      “我方弱势正在被对方不断压进。将军,快带领大伙突出重围,大军的存亡命运在您手上!”

      艋嗤立刻来到前线,卢舟正在军中指挥。

      “将军。情况危急,骑兵队有带来吗?”

      “没有。”

      “……亲兵损失情况如何”

      “基本没有伤亡。”

      “那好。将军,如今两军乱战,唯有一条出路,我会让一部在乱阵中整顿藏匿,随即向金鹄所在位置发起冲锋,待冲锋令下时,您就带亲兵部从侧面杀出。”两军交战地离开亭门不远,战场朝城中心方向不足数十米便是南面的连接通道,过了通道到达城西,大举行动的金鹄也暂时无法回头围剿,西南城门还有人在,不能从那里走,但艋嗤可以带着他的亲兵可以在城中绕一圈从北侧的城门逃离。毕竟那里现在已经没有守军,原先防守的士兵要么投靠了两人的势力,要么就是就地卸甲不干了,再加上北面几邦不存在威胁主城的可能,金鹄也没有在那里设防,对艋嗤来说,两座城门中空防的北城门是仅有的机会。不过,计划马上定好,第一步也要先施展开才能谈后话。艋嗤点头,卢舟会意,开始组织一部在战场中整理出战阵,金鹄在乱战中亲身参与杀敌,并没有注意到敌军的变化。艋嗤也组织了附近能调动的亲兵,虽然不能找回所有的亲兵,但原先队中大半都响应了过来。艋嗤握紧左拳,神情十分复杂。

      “大人,那边不远处发生了一场大规模战斗。侦察兵报告称金鹄带着大军向艋嗤军发起了决战。目前两军正在离我方三百米至四百米区域混战。”

      “哦?”岩峰转过头来,向城西方向望去,“我知道了。就让他们打吧,我们先休息。”

      “是!”

      “那么,你认为我应当处理后续的事呢?”岩峰回过身,问起了一名正坐在地上靠着走道墙壁的士兵。

      “其实大人不需要过多操心。因为蛮部体量过大,但现今主城区域群龙无首,陷入混乱,即便现在正在争抢的势力中有一方获胜,这方势力也没有能力能保有原先蛮部所占的全部地盘。在此基础上,结合您目前与金鹄有联合的倾向,属下认为,大人不如与金鹄建立更深的联系,在战役结束后,大人可以要求获得蛮部外围区域的经济收益权,主城保有一隅作为己方的治下区域,这样既能让金鹄满意,又不会损失太多利益。如果按照这个设想,那么石邦就有机会与外邦进行更多方面的合作,对于石邦来说这样做买卖一定不亏。”

      “你说得不错。不过与金鹄争锋也未尝不是可做的选择,毕竟艋嗤军实力仍存,金鹄此番伤筋动骨,实力必然下跌……”

      “大人,石邦军的实力虽然强大,但也跳脱不出此地势力的范畴,仅靠不足三千人的军队是无法做到首尾相顾的,最终您也只能在原石邦区域和蛮部主城二者中选择其一。”

      “选择其一当然也可以,这里只归我们说了算不行吗?”

      “这……大人还请慎重,您的决定对于当前战局尤为重要。我不太建议大人选择与金鹄对拼。”

      “为什么呢?”

      “大人没有注意到,原先加入大军中的蛮部巡逻队的人已经不见了吗?”

      “我还真没注意到。怎么,他们也不简单?”

      “大人难道忘记了吗?前往石邦的贵族虽然是擅自逃跑,但他们毕竟受金鹄的庇护,不敢违逆金鹄的意志,所以金鹄仍然和他们有联络。我记得,大人是从西南门来的吧?我猜,腕熊英应该是有和你说类似西南门有能策应的人这样的话是吗?”

      岩峰心里一跳,“你是说……”

      “没错,巡逻队已经投靠了金鹄,金鹄与腕熊英等人取得联系,确认石邦大军即将出征的消息后,便借势引导大军前来,目的就是搅乱局势,因为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在与艋嗤的对抗中取胜。”

      “他就不怕这么做导向对他不利的结局吗?”

      “我的猜测是,金鹄对此也没有多少把握,只是他不得不赌一把,因为从他日前的行动来看,原本一开始与艋嗤争锋相对的他突然就收敛了许多,有没有可能是他已经探查到了腕熊拔藏有强力私兵的信息?于是他迷茫了,因为他已经开始与艋嗤对着干了,而艋嗤又是绝对忠诚的腕熊拔手下,他没有实力与对手硬碰硬,但又因事情已经开始,无法停止,所以干脆就让局势更乱些,如果主城因为你们的加入变得更乱,那么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当然,从现在时局发展的趋势来看,他的决策可以说是稳赚不赔。”

      “他根本没想到他在石邦的线人能有机会掌握能掐住对手脖子的重要人物。”岩峰想起了赛西。

      “但他并不打算趁此机会彻底和对手撕破脸皮。因为它一开始就希望石邦力量能介入,不能合作固然也行,但合作一定是最有利于他的,而石邦突发的状况就成了他让局势走上自己最希望道路的重要契机。”

      “嗯。没想到你不仅消息通达,分析地也十分到位呢。不过……腕熊英怎么会让我去认识兰青澄?”岩峰想起了之前在临时休息处里兰青澄曾经夜间离开,疑似去寻找金鹄了……

      “我大概明白大人在想什么。但,根据我的猜测,腕熊英她可能是藏了自己的私心。因为兰青澄其实不受金鹄束缚,或许腕熊英她想利用这个机会拉兰一把吧。”

      “但愿如此。”

      “回到之前的问题,我希望大人您也能同意与金鹄联手,毕竟这样代价最小,损失最大。”

      “这是三赢的局面吧。对于两方来说实力损失的少,对于这里来说能少经历一场仗,早日回到和平状态。哈哈哈,你还真是心系蛮部啊,处处还是为了它着想”岩峰一声大笑,随即拍了拍士兵的肩膀。

      “大人……属下既然已经追随,必然优先为大人考虑……”

      岩峰摆了摆手,随即在士兵的身前蹲下。“你知道兰青澄吗?”

      “他是蛮部精英火腕团勇士煞影的女儿。”

      “你说什么……?”岩峰属实被这句话给惊到了。

      “当初腕熊拔与腕熊魁关系恶化,由于火腕团只听魁,不听拔的,于是拔想收买煞影做火腕团内线,还提前给了“好处”,让兰青澄跟在他身边做他的助手,对外以拔的女儿身份示人,实际上也是威胁。后来煞影宁死不从,被拔设计害死,但拔估计是色心起了,留下了兰青澄,并没有杀害她。另外,拔还盗取了煞影千辛万苦的研究成果。”

      “研究成果?”

      “煞影在探查派往石邦小队下落的过程中在石邦领地附近发现了一种很奇异的东西,后来拔称它为星陨石。这种石头内含奇异能量,这种能量能造出各种持有者能想象出的东西,似乎还有更多用途……腕熊拔用抢来的星陨石里的能量打造了一支属于他自己的亲兵,这支百人队伍实力极强,我估计火腕团的人不一定打的过他们。另外,兰青澄身上的衣服据我了解,可能也是由这种能量打造的。”

      “明白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和棘相互间认识?”

      “……我和他从小就认识。”

      “知道了。”岩峰起身,“给你个选择,之后是要跟着我离开这里,还是留在这里?”

      身后的士兵没有应答。

      “我知道你心里还是为蛮部着想。可这里从今往后,可就不再是一家独大了。”

      “多谢大人!”岩峰身后突然传来士兵的声音。

      “你明白就好。现在这里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了,你可以自由活动,当然,我希望你能帮我多看看你刚才说的能量。你应该知道,我石邦卫队强大的原因。”

      “属下明白。”

      “好好干,我不会毁了你的家的。”

      “大人,你和那小子聊得怎么样?”老匹子凑了上来。

      “我想想……他的打算确实是目前的最优解,不过我一直觉得他其实一直在为蛮部考虑,他会为我考虑,但他优先想的还是尽量减少纷争,结束乱局。我表示对他身份存疑,他不得不多透露信息表诚心,但这也暴露了他的实力和他的身份。刚才他告诉我的都是蛮部的机密,没有一定身份地位是不可能知道的,普通贵族都没这个机会。看来,他对于蛮部来说也是个极为重要的人物。”

      “我同意。我分明见到棘认出他时的表情不对,不太像好友重逢的感觉,更像是见到上级的惊吓和害怕。”

      “不论如何,我还是得听他的,而且这之后可能还要多倚仗他,毕竟兰青澄到现在还没找到。”说到这里,岩峰叹了口气。“老匹子,你说她一没战力的丫头,怎么敢独自跑了去”

      “不懂,不过我听说她跟着你是有别的事要做?”

      “她说是要复仇,要跟着我学近身搏斗,还没学呢人就跑了。”岩峰看了看周围,士兵们仍在收拾战场。突然,岩峰看向了沙墙。“对了,士兵报告说她最后出现在沙墙区域,而且是在某个角落。”

      “算了吧老大,她这次走肯定是临时有变动了,不然以她的性格绝对还会跟着你的。我估计可能是给她钻研出啥来了。”

      “有可能。唉,本来觉得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没想到她是煞影的女儿。我当初还说要向他致敬呢,结果连人家女儿都没看好……罢了,先结束此间琐事,确保赛西的安全再说别的。”

      “老大,我觉得我们该出发了,不能完全把金鹄晾到一边,免得到时候他借此事要好处。”

      “也对。老匹子,你能带骑兵吧?”

      “老大你开啥玩笑,我没骑过马。”

      “哈哈,也是。传我的命令,通知骑兵队长,让他集结全队,在亭门西侧等待。”

      “是,大人!”

      “卢舟,艋嗤人呢?”

      “你应该清楚,他不在这里了。”卢舟被金鹄的士兵押着跪在地上,金鹄则倒插着大斧侧身靠着,看起来十分气愤。

      “不愧是你啊,卢舟。我是真的想在你身上砍个几十刀,可惜,我还动你不得。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大军分为两部,一部回援北门,一部原地不动。”

      见浩浩荡荡的大军离去,卢舟笑着咳了一声,“难道你还想在北门拦住他?”

      “他不配,只是接下来的事,我不允许再有一方势力介入,所以,城防自然需要加固。”

      “嗯?”卢舟感到有些疑惑。

      “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我们今日灭杀艋嗤大军几乎全部有生力量,但就是要留下你,不是看重你的才能,是要让你看着,我,是如何守卫蛮部的荣耀的。”

      “就凭你?和外邦人狼狈为奸也算守护蛮部荣耀?”卢舟十分不屑。

      “这事,还得从你和艋嗤最信任的腕熊拔开始讲起咯?没有他一番乱搞,蛮部哪还需要我站出来挽救局面?我一个拥兵千余名的小将领还真干不了这事。哟,岩峰兄,你来啦”

      岩峰骑在马上,带着百余名骑兵来到了战场。

      “金鹄,我晚来了一步,你的手下伤亡如何?”岩峰下马,瞟了眼被压住的卢舟。

      “没事,没动根本。艋嗤我倒没亲自擒住,不过,他的大军基本是被我麾下勇士消灭了。岩峰,咱明人不说暗话,这场仗咱各自出力,谁也没占谁便宜,现在战斗基本结束,天色渐晚,不如晚上岩峰兄带着手下来我蛮部贵族暂住地歇息一番如何?正好我们可以商讨下之后的事。”

      “……”

      “岩峰兄不会是害怕我设伏吧?实不相瞒,我已经派出我所有军队中近半数的人数加固城门防御,不论是城内的力量对比还是来自城外的潜在威胁岩峰兄都不用担心了,我金某可以向你发誓,我在主城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依仗的力量了……”

      “是我肚量小了,地点就是原来贵族们暂住的地方是吗?那地方我去过。”

      “是的。原先的贵族已经偷偷跑掉了,所以那里现在是空的,岩峰兄随时可以先带人前去入驻。”

      “我待会儿就过去。”

      “那好,那我先带人回去咯。稍作准备后我也会到场的。”

      “行。”说罢,岩峰带着骑兵队迅速离开了战场。

      “老大,今晚的会谈,您的意思是……”

      “你别想太多,这批人我还真得结交下,你可别忘了腕熊拔没死,艋嗤没死,他们都还有亲兵在手上,一家吃下只会撑死懂吗”

      “属下明白。”

      “派两支百人小队,在城区内搜查艋嗤的下落,确认下他的大体位置,同时和那些住民通知一声,说是蛮部主城的战斗结束了。”

      “明白。”

      “具体还有更多事要做,派人去做,明早叫来中央街道负责布置广场的那些人,就说明早我金鹄有要事要向全邦人通知。”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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