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沙墙边上,兰青澄正手握着裙子的碎边角脸贴着土墙。
“兰小姐,战事一触即发,这里是危险区域,您还是快点到关卡内部吧。”
“没事,我正处理着呢,你们做你们的。诶?这里怎么……”
那些士兵看久了也就无视了,毕竟现在各队还在按要求进行布防,谁也没时间理会行为怪异的兰青澄。
“我一直想要弄明白的神秘能量啊……”兰青澄继续拿着那块碎角料,心思倒是飘离了。
长期以蛮部首领之女身份被人熟知的兰青澄,曾经有很长时间是跟随着腕熊氏行动的。虽然处处受限不能做想做的事,但兰青澄还是借助一次腕熊氏不在的机会偷来了被腕熊氏保存在他房间里的一本书。这本书原是由另一城邦的大奴隶主编撰,其中记载了该城邦的所有大事。兰青澄分明记得,腕熊氏看完这本书后,便成功使用了他从煞影那儿抢来的那一小块彩色的石头。那时她刚为腕熊氏送好饮品离开房间,在房门外注意到了房间内的不对劲,那一刻她发现房内似乎被极强的光线照耀,门缝底下竟然透出了极强的光彩,断定这是石头起了作用的兰青澄将目标锁定在这一事件发生前被腕熊氏看过的书上,并在其中了解到了大陆的过往。原来大陆上还有在灭世的灾难后留下的宝物!根据这名大奴隶主的记载,这种能量十分神奇,可化腐朽为神奇,只要手握石头,让自己的心灵与其相通,它就能展现自己的力量!可兰青澄不明白具体的做法,无法与石头接触,也不能外出寻找这种宝物,只好继续等待机会,直到腕熊氏奖赏她管理主城事务有功,当晚将那块石头交到了她的手上,兰才第一次对这种奇异的能量有了直观的感受。
兰接触到石头时,也被告知要做到心灵与石头相同,兰也不知怎地就见着手里的石头发出光芒,下一刻视野就转变到了一处空白的神秘空间。心细的兰注意到石头散发的光芒相比上次已经十分微弱,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获得了一套独一无二的衣物。如此神奇的能量,让兰从此对它产生了执念,即使时时刻刻想着完成使命,心里还是忘不掉这特殊的能量。见到岩峰时,兰的衣物有了反应,竟然与岩峰的兵器产生了共鸣,且还与所有带着矩形银盾的士兵形成了若有若无的联系,这让兰敏感地认识到,石邦来人似乎也对特殊能量有所了解,这几乎就让她下定了投靠岩峰的决心。
“如今实物就在我眼前,我怎可能放弃研究它的机会?掌握了这股能量的秘密,我就能复仇了!再仔细看看有没有留下的线索。”
一段时间的观察和检测后。兰青澄来到了沙墙的角落位置。“咦,这里好像,还有一点能量残余。”之前用裙子料里的能量接触后墙里的就消失了一部分,那时看得匆忙,还以为是两股能量对冲后消散了,现在仔细观察,才注意到原来不是消散,看样子,这裙子里的能量好像能吸收墙里的能量?
“敌袭!”一名防守士兵声嘶力竭地大喊,随即而来的,是步步紧逼的艋嗤大军掠起风沙的刺耳声响。
两方决战,决定性战役打响
“扼守亭门,准备执行计划。”岩峰站在之前卢舟所站位置,大手一挥,顿时亭门周边石邦士兵一个个显现,远处艋嗤一看,这些士兵分布散乱,只是在亭门的据点最外围出现,不过,每人都手持一副近乎与人等身高的盾牌。“他在捣鼓什么?”艋嗤不好猜测,命前军四百人继续紧压。“大概有数十人……可惜卢舟不在,要是他,一定能一眼看破对方布置。”
正在艋嗤前军接近石邦卫队士兵时,那些士兵开始逐步后退,有些慢了两步,与几名士兵交战了几回,这些人不待艋嗤的士兵继续压制就被后面的其他士兵给救出来了,于是被牵制的士兵也撤回了据点。
“嗯?”艋嗤看着对方再没有防守力量在外,不禁大声笑了:“就这?邀请我入亭门?你当这里是你们建的?前军压进左面,中坚随我向右面进发!后援部队在外等候命令,如有需要即刻增援!”
亭门由两条纵向走道与一条横向走道连接,横向走道比纵向走道更宽,对外的一面是沙墙,是艋嗤用来防守西面来的进攻的,纵向走道与周边房屋连通,出口隐蔽但是双方都清楚位置,左面的纵向走道通向两个房间,右面走道通向三个房间,这些房间都是平时据点内的人用来处理事务的。在艋嗤看来,对方退入据点内防守简直就是让出了优势,在他对这里的地形完全掌握的基础上,对方再怎么埋伏也逃不出他的掌握。
左面前军试探入口,确认无危险后便涌入走道。走了几十步不见对方人员,看来是必然躲在房间里想奇袭了。于是大伙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左侧,毕竟房间都在左侧走道的靠左。
就快到第一个房间了!大伙都紧绷起心来,先头的两人走道门口边上,互相示意之后,拿着蛮部里很稀缺的木制防具一同冲到门口,却见偌大的房间内竟空无一人。两人后面的前军总指挥见二人反应,明白了情况,“继续前进!把另一个房间也探查了。”
前军探左路暂时没有任何进展,可右路这边,情况却大相径庭。
“将军,我们的先头人员遭到了对方的强烈抵抗,对方有特别强悍的士兵,手持巨大防具,我们一时没有办法,目前无法推进。”
“大概能看出来多少人?”
“至少有百人,可能还有更多。”
“啧——”大军才刚从入口没走几步就遭到对方反抗,艋嗤一时也弄不清楚对方的布置。
“和左路联系上了没?”
“联络人员已经派去了。”
“我总觉得不对劲。先和对方僵持吧,我们不做动作他们应该也不敢做手脚。”
“是!”
“大人,他们好像不打算攻进来了,这可咋办啊”
“备用队也上,并且让他们配合卫队往前压,拼命压,最好把他们打出右面。”
“啊?”
“让你这么传令,赶紧去!”
“是!”
“将军,对方的实力好像突然增强了,我方伤亡徒增,最前面有些顶不住了!”
“嗯?增援啊,别让他们打过来。”
“可是对方战术奇特,借助那些大防具,我们的人顶上去总是被各种突如其来的攻击杀死啊!”
“报!左路联络人员回归,他们连续前进了百多米没有发现敌军,正在继续前进,目标为第二室。”
“什么?”艋嗤向前方望去,双方的士兵正在拼杀,从他的视角里只能看见一面面巨大的银色盾牌,完全不清楚后面还有多少人。难道他们的主力都在右路?
“都别慌,让矛士介入,他们的目标就是拦住那些从盾牌之间窜出的武器。”、
“是!”
“大人,他们开始反击了!他们有木制的长矛!”
“知道了。我们且战且退。”
艋嗤手下在矛士介入缓解石邦攻势后开始逐步推进,而石邦一侧士兵则借势向后撤退。先前由于大军被不断向后逼退,艋嗤本人及其所率两百人亲兵已经被逼到了据点外。
“将军,对方无法抵抗我们的攻势,已经开始后撤了。我们的人正在追击。”
“嗯。先追追看。里面的路我还记得,对方应该无法在短时间设置较好的伏击处。”
很快,艋嗤的大军再次全部进入右侧走道,艋嗤带着亲兵也进来了。亭门的走道当初在艋嗤的要求下修了三百米长,目的是要能容纳非常多的人在据点内,既是一道坚实的屏障,又能作为逃路的中转站。其内房间虽大,却没有多少物事,只有平时用来商讨、议事的日常用具,原本的军用物资都在卢舟带人撤离时带走或销毁了。艋嗤很难想象石邦的人能在这里面做出文章来埋伏他的军队。
正再右侧军队不断推进时,艋嗤突然收到了手下的报告。
“将军!左侧于走道尽头发现敌军,大约数十人,对方装备精良,扼守走道岔口,左侧无法突入横道!”
“明白了。再去。”
“是!”
“右路大军,全面进攻,压制敌人的生存空间,后援队,做好准备随时投入战斗。”
“大人,他们打过来了。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步?”
“再等等。我确认下情况。”岩峰在队中,边杀敌边进行头脑风暴。要确认艋嗤本人进来了没,他不是傻子,让他注意到就没机会了。等下……咦?咦————————————?
“兰青澄她人呢???”
“先前有兄弟说在沙墙角落发现她在捣鼓些什么,现在还不清楚。”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重要的人独自行动你们都不和我通报一声?”岩峰一拍脑袋,“算了。现在打退敌人要紧,敌人的步伐快要到达下一个节点了,只能先不管她了。按计划行事为先。”
“大人,我们的部队快退到拐角了,如何行动?”
“我再看看……”岩峰看向战场后方,发现据点外似乎还有一股艋嗤的军队……
“不行,计划改变!我们再多让点空间,骑兵队目标改变为敌人后方的预备役!”
“是!”
骑兵队!石邦与蛮部的士兵中自然都有骑兵存在,但之前一直受限于蛮部主城内街道宽度有限,两军一旦交战都是第一时间开始肉搏,对利用冲锋积攒优势的骑兵极为不利,故双方都没有派骑兵加入战斗,艋嗤此次更是将平时骑在马上的骑兵的战马都放在了后方以防损失,让那些士兵站在比自己的亲兵还要靠后的位置掠阵,艋嗤知道亭门据点走道区域的中央街道是几乎空无一物的,还以为双方会在这里决战,所以他才认为对方遁入据点内是送掉优势。可现在双方没有在这片空地上决战,这就给了骑兵冲锋的良好环境。可是亭门内并没有额外的出口让骑兵冲出,岩峰的计划究竟是如何施展的呢?
艋嗤一面,右路大军已经将敌军前线逼到了拐角的位置,艋嗤所率亲兵紧跟在大军之后,已经全部进入走道。
“大人,不能再拖了,我怕兄弟们士气会被打没啊!”
“别着急!另一面牵扯的情况如何?”岩峰
“他们成功将敌人的前军牵制在了左道的尽头。我们还有中央走道这两百米的空间能利用!”
岩峰从中央走道的窗户里向外看去,艋嗤的骑兵队士兵似乎开始进发了,目标是左道。
“机会来了!推倒,进攻!”
轰!随着一道巨大的响声掀起大量尘沙,还在外的艋嗤骑兵队士兵都吓了一跳,随即,他们就惊恐地发现还未消散的尘沙中突然冲出一个个正不断向他们冲锋而来的骑兵!
“兄弟们,都随我杀!”石邦骑兵队队长一马当先,冲进了毫无防备的敌后备役阵中,不待敌人反击,一匹匹战马随即涌入,瞬间撕碎了本就不成形的战阵。
“噗——”一名名蛮部士兵在冲锋下被当场撞飞,余下的人奋力反抗,却被骑兵的武器挑得没几下便躺倒在了地上,随即要么被践踏致死,要么是被士兵补刀致死。百余名士兵瞬间伤亡大半,还活着的很快就没了斗志,开始朝向两个方向逃跑,一些是向来时的路,另一些则是就近想得到大军的支援。可惜两个入口这时都有骑兵在附近看守,那些步行逃跑的士兵自然没有机会从入口逃进走道。
当声响传开时,左路的一名士兵突然兴奋起来,对左路军队长喊道:“队长,我们的骑兵队要冲锋了!”
“老子知道。可我们这边也越来越难顶了啊!”左路的敌军迟迟打不下来,一直被堵在拐角处不能前进,此时被迫开始发动不要命的进攻,借助之前死亡士兵的尸体前进,纵使石邦一方有银盾在手也必须不断后退,否则被对方过于贴近会被抓住银盾间暴露出来的空隙进攻。这边防守的力量本就只有不足百人,要是再死一些可就基本守不住对方三百多人的进攻了。
“队长别急,我了解艋嗤的军队。他们的前军并不是装备最精良的部队,平时只是探路打头阵用的。我们被对方抓住空隙进攻造成伤亡的概率相对低一些。”
“老子也想信你说的话啊,可我们都死了十几个兄弟了,我不能再冒险了。既然骑兵队已经出发,我们就让出点空间吧,就等大人令下打左路我们再进攻。”
“队长,这里是最后的阵地了,中央走道的沙墙可是还没修复啊,一触即碎啊!到时候他们强行破墙那我们怎么守右面?”这名士兵显得十分着急。
“娘的,有个降兵就是舒服,老子差点都忘记这事了。兄弟们,我们就死守这里,绝不给敌人包夹的机会!兄弟,回头要是我还活着回去记你一功。”
“先守住再说吧。”这名士兵看向后方远处,岩峰正在中央战立,指挥着大军改变即时部署。“希望我没有跟错人……就看你下一步什么时候开始了。”
“怎么回事?!”所有在走道里的士兵都听到了声响,艋嗤心感不妙,大吼一声:“立刻汇报我军所有部署当前状态!”
“将军,我右路暂无情况,左路已经前去问查……”
“将军!预备役遭到对方骑兵突袭,目前已确认预备役所有士兵几乎全部战死!”
“骑兵?人数多少?”艋嗤不可置信地问道。
“估计在百人左右。”
“快去,派人守住入口!”
“是!”
艋嗤越发感到不妙,对方竟然有一支骑兵出其不意地发动了进攻?!现在这支骑兵一定是不敢进来的,毕竟走道里他们发挥不了。可我们现在主力被纠缠在这里,退也退不出去,打也打不过去……艋嗤知道,对方左路一定也分配了这种持有强力盾牌的士兵,否则左路不会这么久还没有消息传来,他们一定是被拖住了。这些骑兵成了扰乱艋嗤计划的关键力量,现在不清楚外边的情况,艋嗤根本不敢赌全军撤出据点,毕竟石邦主力确定也在右路,如若大军后撤,实力本就不弱于艋嗤军的石邦士兵一定会趁势追击,关键是骑兵动向在不清楚的情况下根本无法保证他们是否已经堵住了入口,亦或者是又藏在了其他更致命的地方……
“将军,问查左路的士兵被对方赶了回来,临死前告知我们骑兵队仍在入口外!”
艋嗤军主力突然陷入了囹圄之中,与另一部的联系也被切断。艋嗤验证了自己的猜测,但无计可施。
“打得好!传令骑兵队,立即看住两侧走道入口,所有退入中央走道的兄弟们,一部支援左路友军,一部随我即刻出发,从左侧入口围剿敌左侧一部!” 眼见敌后备役被骑兵队全部绞杀,岩峰即刻发出指令,瞬时聚集在中央走道内的石邦主力军离开了大半。
“队长,支援来了!估计大人已经在带人包抄他们后路了!”
“哈哈哈,这些人的末路到了!”
“队长。我带些人去右面帮忙吧,如果艋嗤那边突破了右面防线他们还有机会逃走啊!”
“好!你带三十人去支援那边。”
“等下。队长。我就不去了。”
“婆婆妈妈的。你自己看着办。”
“是!”
“骑兵退后百米掠阵,五十卫队守住右面入口。若是对方突破这里,骑兵第一时间冲锋延缓敌人退兵速度。决计不能让他们从这里逃回去。我们剿灭敌人另一部后马上返回。卫士带头,攻进入口!”
左面艋嗤军。
“军长,我们失去了和大部队的联系,派出去的人没回来,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难道刚才的响声是对方的布置?”前军军长一惊,“快,带人去入口查看,敌军如果从后突入我们就完蛋了!”
“糟了军长,后方已经发现敌军,他们在不断靠近!带头的还是那些巨盾!”
“可恶,他们到底有多少面这样的盾牌?攻也攻不破,打也打不烂,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变态?”
“军长,不能再迟疑了,快下令让士兵们突破吧!”
“军长,对方防守获得了增援,我们又被压了回来,没办法攻到沙墙区域啊!”
军长用力锤了锤走道的墙壁,绝望地看向后方渐趋逼近的敌军,举起武器:“我们大概是要死在这里了。死前,多杀几个人吧”还未参战的士兵听到此言,皆发出悲鸣,但都转向后方,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慢!”岩峰见对方士兵摆起了阵仗,让部下放缓了脚步。
“卫士在前,竖盾缓步前行。卫队配合队入阵,配合行动。”
眼见本来加速冲来的敌军突然慢下脚步,军长顿感更加绝望,大喊着“难道连让我们拼命的机会都不给吗”,一边带着大部分前军士兵,主动向石邦迂回部杀来。
“来得好!只要抵消对方冲势我们就稳操胜券了!”岩峰冷静指挥,当然,他心里还期盼着防守的队伍能给他惊喜。
两军交接,蛮部士兵不要命地冲向银盾,一些被刺死了,尸体被后来的人利用起来,躲在巨盾阵中的配合队竟然在交接后不久就出现了伤亡。
“不好!小看了对方的实力!”岩峰没想到这支部队之前和石邦的卫队阵型打了很久的“交道”,再加上如今已是没有退路的必死哀兵,瞬时爆发出的实力竟然连石邦的卫队阵都只能暂避锋芒。眼看对方竟然要将己方的迂回部打退,岩峰大喊:“坚持住!等待防守部增援!”
正在这时,岩峰前方一声大吼传来,“大人,老子来帮你了!”
“哈哈,好!快把这帮杂碎全给端了”由于摆出了阵势,岩峰只能在后方督战,无法亲自上场,急得很,听到防守队长的喊声,心知后方的惊喜来了,自然高兴坏了。
“军长,我们已经尽力抵抗,但是对方获得增援后主动出击,士气高涨,我们防不住……”一名小队长拖着半残的身躯被士兵撑着来到军长面前,汇报完毕后便当场没了声息。
“唉……我们很快就来陪你。我么还剩多少人?”
“约有二百人不到。伤亡还在增加,我们的人还在前赴后继地冲击敌迂回部的盾阵。”
“如今,只希望将军的主力能够趁此机会逃走,找到卢大人,日后再作打算了。让所有人自行选择进攻方向吧,反正两面都是一样了。”
防守部队压近了艋嗤前军残余,部分士兵转头开始向着防守部队发起死亡冲锋,由于防守部队一路追击,并没有摆开阵型,双方展开了近战肉搏。
“你在干什么!这样拼杀不是白白付出士兵的生命!”岩峰发现敌军后方战况有变,怒斥起防守队长来。
“大人,快些杀完这些人,老子怕艋嗤那老贼趁这个机会给他逃走了。大人别忘记了他们也可以正面冲破右面防线冲破沙墙逃走!”
“糟了,你说得对。但前后不得盲目冲杀,我们就继续保持阵型,但保持前压之势,配合后方增援即可。”
“机会!”岩峰眼见迂回部压力减小,看出是对方士兵不受调度,大部分都偏向后方拼杀了。看来谁都不愿意在银盾面前憋屈地死去“撤阵,与敌人正面交锋!”
军长也加入了混乱的战场中,从开始到现在已经砍杀了几名石邦的士兵。眼见周围的士兵越来越少,军长怒吼一声“纳命来!”随即冲向防守队长。
“哟呵!”队长也不慌,接下了军长的进攻,两人开始了对拼。
“停手吧,棘,你的手下已经死伤殆尽了。”正在军长一刀砍退防守队长时,一道声音突然在他身边想起,吓得他立刻转过身来,将刀对准了音源一侧。随即,他看见了一个人。
“是……是你!”军长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以至于队长眼见此景都扔掉了偷袭的打算。
“兄弟们,剩下的能活捉就活捉俘虏,不能的杀了也没事。”他下意识觉得,或许他们还有更多不知道的事。
“棘,你是艋嗤的手下,你应该清楚,你的上级究竟是为谁在卖命。你口口声声说为蛮部效力,现在呢?”
“……如果首领再带人回来,难道蛮部就不能重获新生了吗?”
“腕熊拔他从始至终都只是想着自己罢了。你难道心里就没想过为什么几个委任要职的人会被他杀掉?”
“……我知道”
“棘,你现在改变立场,立刻放下武器,还有存活的机会。腕熊拔他早已不能带领蛮部了,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经营好蛮部。至于你们认为的盟友金鹄部,现在还是极度暧昧的状态,知道不?”
听完这名士兵说的话,军长恍然大悟,摇了摇头,“原来,这场战斗竟然三方都在做打算。”
“金鹄掌控着贵族的命脉,而岩峰大人又与贵族中人存在联系,我想你应该清楚目前的局势如何了。”
“原来是这样吗……”军长苦笑,放下了武器“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要脸地求条活路好了。”
“你早该如此了。你根本就不是为了艋嗤在打拼,不该成为他的牺牲品。棘,岩峰大人对降者不薄,我希望你能为他尽心尽力。或许石邦势力的介入对蛮部来说,并不是件坏事。”
“但愿如此……”
“发生什么事了?”岩峰带兵前来,见此间战事已结束,敌军还未全歼,便询问起队长。
“咱们手下那个降兵,可是很有本事呢,这不,帮咱还劝降了这人。”
“属下棘,拜见岩峰大人。”
“单一个字?”
“是。”
“你就带着你的人看住这里。我先回去支援牵扯部了。”岩峰带给队长一句话,临走时眼神示意队长,队长自然心领神会。这名降兵来路可不简单,先把这批人看好为上,或许从他们口中还能获取更多有关此地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