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听好了。计划有变,我们现在准备发起总攻,你让兄弟们每人都拿一片这些东西,把它贴在武器和握着武器的手之间,这样你们的武器就能穿过防御进行攻击。记得通过对方的进攻判断他们的位置再出击,尽量确保出击即命中,你们的任务就是把那些借助防御进攻的敌军做掉。”
“是!”
“卫队的人听我号令测试对方防御工事的防御能力,需要时对对方防御进行武器击打。”
“明白!”
“各自将命令传达下去,我们的进攻并非由一波完成,还请大家沉住气,听我的命令行动。我们这次一定能掀翻他们这道沙墙!”
“石邦必胜!”
“快去指挥那些小子,别让他们后退,把总攻命令通知下去。”
“是,岩大人!”
“不好,卢大人,他们好像没打算退走,难道真让他们发现什么了?”大福急忙回到沙墙后的过道中央汇报卢舟。
“求助的人出发了吗?”
“已经派出去了,有马匹帮助,将军那边很快就会收到消息的。”
“嗯。我们这边要做好丢失沙墙的准备,对方可能是有备而来。通知下去……”
“报!卢大人,边缘区域防御告急!,对方的武器竟然能穿过沙墙进行攻击!对方的大盾太过诡异,我们还是砍不动啊,但是对方有大盾作掩护,现在已经有兄弟被对方的武器杀死了!”
卢舟低头想了想,冷静道:“大福,我们一共有多少人?”
“大人,亭门共四百精锐,此前已阵亡约三十人,现在还未查清新增伤亡。”
“对方呢?”
“……至少有步兵千人以上,不包括盾兵队伍。之前侦察兵传来消息,对方还有不少骑兵在后方等待……”
“嗯。既然对方大概率是全力投入亭门,看来这里没了沙墙时根本挡不住了。大福,依你看,我们能撑到将军带人来吗?”
“大人,这里的兄弟们都是将军钦点的精锐,我们组织阵型借助亭门内部的复杂过道,或许能支撑一二。”
“大福,传令五十人组成小队,原地留守支援拖延敌军,不支时可自由撤退;其余人分两批跟随我和你潜入两侧空房屋等待敌人攻入,埋伏敌军。”
“是!”
不待大福前去传令,卢舟突然贴近大福的耳朵:“等你带的人都就位后,立刻命令他们从后方出口撤离,之后沿第二街道迅速前往北边,在第二路口待命。”
“属下是要等待将军的援军到来吗?”
“不管他们来没来,你都在那里等着我。”
“可是,我觉得我们还能借助过道和房屋抵抗……”
“亭门内部连接两侧街道,已经挖空原有住房,或许是能限制对方的人数优势,但是仍不能抵抗对方的盾兵在前冲锋。只要对方的盾兵在前,我们就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不是么?”
“额……是的,大人。”大福有些尴尬。
“不说了,听我的命令。”
“可是……”大福仍旧有些迟疑,见卢舟已经转过身去,只好无奈离开。“大人,保重。”
“他们的武器到底是怎么打进来的?我们之前试过几次了,这沙墙根本就是刀枪不入的啊!”一名受伤的蛮部士兵在沙墙掩体后用左臂捂着胸前,艰难地离开了沙墙内侧,他的身旁是两具与他身着相同的尸体,一具背靠着沙墙,一具趴倒在地上。
“可恶,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办法,诶,卢舟已经带人撤了,我们还继续留着么”
“卢大人已经走了?”那名士兵终于爬到过道另一侧的墙边,靠在墙上,拿出紧急用的治疗物,但对他胸前那道深红而巨大的胸口,已经完全起不到作用了。
“是啊,我们这里是接近沙墙中央的位置,边上那里有兄弟得知消息,福队长的命令是想让我们留在这里断后,很多人早就跟着混进撤离队伍里了,原本他们打算的将近百人断后,跑的跑死的死,估计应该是没剩几个了。”那名看起来无大碍的士兵停止了武器攻击,任由沙墙外的武器继续试探,不再理会,坐在了重伤的士兵边上。
“呵,都是一群……咳,懦夫罢了。”在对方的帮助下,伤员颤巍巍地勉强起身,看着沙墙原先十分饱满的土黄色正在逐渐发生着改变……
“伙计,沙墙的颜色……在褪去”
“没想到,一直被我们认定不可攻破的沙墙会这样不堪一击”士兵转头往后方看去,从过道的窗子里,还能看到外边的街景。
“那里,马上也要如这里一般被战争践踏了。”伤员摇了摇头,用覆着胸前的左臂推了士兵一把:“趁着他们还在想办法彻底废掉沙墙,你赶紧走吧。”
“走?去哪儿,我的家人在金鹄和艋嗤的竞争中牺牲了,从那时起我就对这座城彻底失望了,首领走后,剩下的人已经拯救不了它了……曾经我也参与过蛮部的扩张,如今,我实在不想,却不得不面对蛮部倾颓的事实了。”
“可是你还活的好好的啊,还不赶紧给我走,咳咳——难道要在这里白白交掉自己的性命?”伤员看着颜色越来越淡薄的沙墙,用力不断撞击着士兵,希望他能离开这里。
“走去哪儿呢……”士兵看着窗外,亭门后方的街道上,大批原先驻守的军队正在撤离。
“混进队伍啊!”
“来不及了,现在再跟上去就会被当做违抗军令就地处决了。”
“总比留在这里好吧?我已经走不动了,只能留在这里等死,难道你这个没有负伤的人也要留在这里等死吗!”伤员怒吼着,却牵动了本就濒临崩溃的伤口,胸前的深红里又流出了鲜嫩的液体。
“咱陌生人相识一场,但都是战友,老子可一点不会轻骂你。赶紧滚,别在这儿烦老子!”
“你……”士兵转身看向又坐在地上正淌着血的老伤员,“也罢,就当为了你们,继续活下去吧。”
“滚!老子不需要你稀罕。你他娘是为了自己活着,关老子屁事!”
“大人!已经搜查完毕,除了尸体,只有过道里还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士兵。”
“哦?他还能说话吗?”
“大人,他已经快不行了。”
“带我过去。”
“是!”
伤员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睁开了眼睛,看见视野里有人正站在自己面前。
“我给不了你们更多东西了。”断断续续的一句话,表明了他半身入鬼门的状态。
“我不奢求你能告诉我更多。我已经了解到你们的战术布置,也知道,你们,奋战到了最后一刻,哪怕知道自己被上级欺瞒。我只是来,向一位战士告别的。”岩峰蹲下身子,轻轻合上了伤员的眼皮。
“你的战友选择了我们,虽然到最后还是敌人,但是恭喜你,现在可以逃离这一切,到另一方天地去享受你的新生活了。”
伤员再没发出一点声响,他不知何时又换了一面墙靠着,他的背后,正是已经愈加透明,正在逐渐消散的沙墙。
“难道,敌人也值得我们去同情吗?”兰青澄来到岩峰身边。“也许,就在上次失利时,他杀了你们的人啊”
“那不正好,现在我们送送他,让他去陪我兄弟。”岩峰转身站起,“留守在这里的兄弟,帮个忙把他埋在这儿附近吧。到目前为止情况如何?”
“报大人,我军在兰小姐的援助下,顺利破解并攻克了沙墙,目前亭门关卡已被我军全部占领。根据那名降兵提供的消息,对方的主力部队已在此前撤离,很可能是前往与敌方援军汇合,后续或还有反攻可能。此战我军几乎没有付出伤亡,共歼灭敌军约百人。另外,沙墙似乎是被彻底毁坏了,我们暂时没法修复它……”
“这件事就不用关注了。先去忙活吧。”
“是!”
“岩峰,我想,刚才那一战里涉及到那种能量的信息,我们可能还没有完全吃透呢。”
兰青澄跟着岩峰在亭门关卡内的过道上行走,趁着没人来汇报消息,兰提醒了一句。
“嗯,确实。但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去探讨它了。后军骑兵在来时通报,我军后方几百米外出现一支气势完全不输于我们的军队,正在朝我们靠近。”
“怎么会……难道是……”
“你认为呢”
“金鹄那家伙?不可能,我已经稳住他了啊?”
“那是你之前的努力罢了。你说,他怎会信任你一个毫无底牌的人呢?”
“该死,被他骗了。如果你的手下没有误判的话,金鹄一定是来者不善。”
“我们的军队看似刚打完一仗,有所损耗,实际上人员并没有损失,如果借助亭门地形,加上我军实力优势,防守是没有问题的。不过,看你那样子,应该是想到更多了吧。”岩峰面无表情,站在原先卢舟督战时所站的位置。
“对。卢舟他们跑了,他们一定是会回来的,而且会带更多人。我们不怕他们来袭,哪怕是两面夹击有卫队在也不足为据,我只是不清楚金鹄前来和这件事有没有联系,如果只是单纯地想作渔人占便宜还好,要是他们已经通过气的话,这次就真的危险了。”兰青澄轻叹一口气,背靠在亭门的掩体上,这里原先是沙墙。“在刚才的进攻行动中,沙墙在具有相同形式能量的武器与衣料的结合下,逐渐失去了原先的防御功能,直至最后彻底消散,只留下了原先用沙土堆积成的掩体防御工事。虽然还能用,不过破损程度很严重,效果不太好就是了。”
“先带人和金鹄碰一碰面,我正好也看看这个金鹄,毕竟到现在还没见过。”岩峰搓了搓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的计划啊,你真会和他打起来?”兰青澄踢了踢岩峰的腿,撅着嘴一脸无语。
“嘿嘿。走吧,会会他,你可别到时候觉得尴尬啥的。”
“不会。”
“将军,亭门就在前面不远。我们的探查小队带回了消息,石邦军队与艋嗤军的交锋已经结束,确认石邦军已破除沙墙屏障,攻下亭门,艋嗤的军队不知去向。”先前曾带队探访过石邦军队的金翼正汇报情况。
“我想,拿下沙墙的计谋,多半是兰小丫头出的吧?”身材高大,手握大斧的金鹄在大军的中央指挥。“倒也无所谓。反正我们是来看看罢了。”
“将军,请让属下再带人前去探查,若对方实力遭到削弱,未尝不是我们趁机发难的机会!”
“诶,不必,要是让人家生气了多不好,我不是说了,我们就来看看嘛,看看,看看。”
“明白。”
“我说翼啊,你别老是天天这么板着张脸行吗,看着不舒服啊”
“将军,是您太随意了,导致您的手下平时与您相处都不知道尊卑有别。”
“诶,那不叫尊卑,上位下位罢了,只要他们懂得啥时候该听话就没问题。”
“但您真的需要改改这个问题了,要不是我……”
“等下,前面好像有情况。”金鹄打断了金洛,连忙向队伍前方走去。
“老大,对方来人了,好像是他们的头领啊!”一名小队长急忙赶来向金鹄汇报。
“哦?哼哼,正好让我会会这批外邦的士兵。”
“金鹄在哪里?快点叫那个老小子出来!”少女毫不畏惧面前的大军,指着士兵点名金鹄。
“就你?平时给你面子就算了,现在还敢和我们老大相提并论?”一众士兵当场就炸了,要不是岩峰带了人来,他们可能就直接提刀上了。
“略略略,你们不敢打我”
“兰青澄,你还嫌现在局势不够紧张?”岩峰一把大手提起少女往后一放,随即向面前的士兵大声喊道“诸位,我是石邦大军的主事人,岩峰。望金鹄将军能来,我们恳请将军能与我们进行商谈。”
“你怎么说话也和翼一样,啧,没意思。我来了,说啥?”
只见眼前大军中分出两人空间,一位抗着银色大斧的壮汉赤果着上半身,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岩峰面前。“还不错,身体挺结实的。”
“金鹄……是吗?”
“对,没错。”
“敢问金鹄将军今天来……”
“什么将军不将军的,你他么不能直接叫我金鹄啊,我手下的崽子们都不这么叫我。”金鹄把大斧杵在地上,左手很随意地挖着鼻孔。
“好。金鹄,你今天带人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我就带人来看看,嘿嘿。毕竟来了这么久,我可是还没给远道而来的贵客接过风呢不是,今天特地来恭喜一下岩峰老大攻破了亭门呀,岩峰老大可真是厉害,这亭门我可是拿它一点办法没有呢。”说着,金鹄瞥了眼一旁鼓着嘴看着岩峰的兰青澄,这家伙还在惦记着刚才不给她面子直接把人提起来的事呢。
“就看一眼?”岩峰眯着眼,表示不太信。
“嘿嘿,我这不是来替岩峰老大分忧了嘛。你听说了吧,石邦最近,可也不是很太平呐。”
“嗯?”他竟然有在收集石邦的情报?
“您还不知道吗?石邦的智者会,可是已经快分裂成两波人了呢。”
“哦?你也对石邦的事很感兴趣?”兰青澄代替岩峰回应了金鹄。
“那当然。毕竟是咱们这儿的新兴力量,我怎会不关注。不过,我是没想到啊,前脚大军才刚离开,这石邦就乱了套了。岩峰老大,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无论后方如何,此间战事总要有个结果。还是请你不要绕着讲话了,表明你的目的吧。”
“明白了。看来你还有这丫头,还真不太了解石邦的情况。我明说吧,现在石邦情况看似危急,实际上想解决也很容易。知道为什么吗?我的人已经搞清楚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那些反对你的好友的智者和那些煽动舆论的人,他们一切的行动都是早已计划好的,他们的背后,有主子。”
“金鹄,你这家伙会好心告诉我们这么多?快说你的条件。”
“丫头,你别急啊。我做事总有我的理由,现在告诉你可就没意思了。岩峰,现在局势很明显了,只是你身在其中不知而已。”
“很清楚?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清楚法。”
“听我讲完。虽然现在不能完全确定,但我的手下探查到的信息,指向了一个人,蛮部的首领。”
“不可能!他明明一直在城内计划反叛乱和外出,怎么会还和石邦联系上?”兰青澄一脸不可置信。
“丫头,我们都想不到的他的手段的,我也不太清楚这里面的过程,但现在除了他还有谁能做出来这种事?北面的几个邦都自顾不暇,光是应对首领的军队他们就无力再做他事,又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去树敌?”说着,金鹄看向了岩峰。“岩峰,我知道你一直担心石邦的情况。不过那边还不至于危急到需要你立刻返回,根据我手下的情报,支持你的智者已经在此前警告,如若他们对你的好友不善,掌握主要兵力的你依然是他们的威胁。所以情况已经很明朗了,只要你的军队带回好消息,或是迅速赶回,他们就掀不起任何浪花。”
“按你这么说,我不还高枕无忧?难道我就能保证他们不会狗急跳墙对我的兄弟下手?立即让开,不让开,我就让兄弟们开杀了!”
“别急!你咋这么楞呢。丫头,快帮我劝劝他。”
“我只是他的助手,没有权利命令他。”
“唉,都这么对我。我就说了吧,去你们那边的蛮部住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凭几个隐藏在石邦里的刺客还杀不了他们。你的好友自然也能受他们保护。首领算了很多,但他也算漏了很多。他以为去到石邦的蛮部住民会不受待见,只需要舆论就能处死他们,但他想不到,你们之间的关系,竟然会变得如此复杂。他更是没想到,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神秘力量,竟然还有人也能掌握。”
岩峰眉毛跳了跳,没有回应。
“他也没想到,一直守着本分忠于他的金鹄竟然也会有二心。”兰青澄见岩峰陷入被动,替他回应了一句。
“我?我可是一直忠于蛮部的”
“首领难道不忠于蛮部吗?”
“他?丫头,我知道你嘴滑着,我不跟你说话。岩峰,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艋嗤昨天和我商量联手击溃你,由我先发起攻击,他随后而到。”
“那么你告诉我这些的意图何在呢?”岩峰询问。
“岩峰老大想要剿灭艋嗤,我当然不会从中作梗。只是,怕你有了自信,也想来找我呀。这些理由足够了吗?”
“哦?”
“看来你不明白。这是首领给我和艋嗤的特殊物品,一旦我释放他,艋嗤就会收到信号,立即调动所有力量,一举杀灭你们。如果岩峰老大不明白我的意思的话,那我可就不再客气了。”
“慢着!我知道了。你走吧,我们会处理好的。”一旁的少女突然大喊,随即到岩峰身边拉着他胳膊,“你先听我的,让他们离开。”
“哈哈哈,还是兰丫头靠谱,好歹懂我的意思。既然如此,那我就静等岩峰老大的好消息咯?兄弟们,回家!”
“大人,我们是否要追击?”
“还追,追你个头啊!岩峰,你快让你的手下回到亭门,准备下一场战斗,回去我和你说。”兰青澄不留情面地批了一顿副将。
“哦哦。”一头雾水的岩峰只得暂时按兰青澄说得做。
亭门据点的临时议事处中。
“现在,三个重要消息。”兰青澄翘着脚坐在椅子上,倒是一点没在意穿着裙子。
“一,艋嗤大军集结完毕,意在正面击溃我军。艋嗤的进攻时间由金鹄来定,因为他们合作,计划的第一步由金鹄掌握。二,金鹄向我方抛出橄榄枝,同时也给出警告,意在与我方结盟,帮助我方拿下艋嗤,同时打消我方后续进攻金鹄的想法。三,也是金鹄的举动暴露出的信息,腕熊英及在石邦的蛮部贵族,实际上一直与金鹄保持着联络,这解释了他对石邦的局势如此了解的原因,也是他牵制我方不对他发起进攻的手段。”
“为什么?”
“你笨啊,现在石邦舆论出了问题,你的好友赛西被蛮部贵族连累,连带着成了被喊打的对象,因为他一直在之前保着他们。而现在赛西成了被蛮部贵族保护的对象,你好友的生命在他们手上,金鹄完全可以凭此威胁我方,而他现在没有落井下石,而是讲明一切,希望与我方交好,就是想缓和双方关系,先做掉艋嗤,之后再继续握着你的软肋逼你交出更多的利益。因为艋嗤可是绝对拥护首领的,首领让他和金鹄做大就是做的第二手准备,如果我方不能占领蛮部主城,那么等他在外的战事结束,他或许还有机会能拿回主城。他现在的行为是完全和首领对着干,看来他对首领的大致想法也有所猜测,已经有他自己的想法了。”
“他还能想啥?独占蛮部主城?”
“目前来看只能想到这点。另外,我之前也没想到,英姐他们竟然在和金鹄这老家伙保持联络,我现在也不清楚他们与金鹄之间的关系如何……情况真的很乱。”
“不过,唯一可确定的是,我们要做好与艋嗤决战的准备。还是先别管那些琐事了。”
“嗯。不过,你不处理一下沙墙的事吗?”
“如果你有空的话,那你就先去捣鼓那个吧,我去准备作战事宜了。”
“也行。哦,我多说一句,被小看艋嗤的实力,我还不清楚他还有没有获得首领给他的其他东西。”
“明白了。”
看着少女走出房间,岩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赛西身处险境而不知,对手利用此牵制自己驱虎吞狼,正面大战即将开打,还有十分复杂的人物关系……岩峰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力。
“这样思考也太难受了。不如狠狠打一仗,剩下的事,只能交给这丫头了。哎哟,也只能相信她了,这局势的复杂程度,已经不是我能解读的了。要是赛西在这就好了,我也不用怀疑这怀疑那的,唉。”说着,走到门外,“各小队队长,来议事处,开会!”
“将军,属下认为,目前已过了对方给出的大概时间,对方还未发出信号,属下恐已生变,还请将军派出机动人员前往查看。”
“你是说,金鹄那逼,还有别的计划?”
“属下不敢多猜想,只是目前情况未知,变数较多……”
“报!先锋小队归来,报告称,亭门并没有发生激烈战斗的迹象。相反,他们观察到石邦军队似乎是在从容地布置防御。”
“各队长立即下令,让所有兄弟即刻出发,攻打亭门。金鹄已经不可信了,我们必须靠自己战胜敌人!”
“慢!将军,请允许属下带小股兵力脱离正面伺机而动。”
“准!就依卢兄所想,卢兄所带兵力可由卢兄自由安排行动,我不加约束。”
“谢将军!”
“不必。诸位,我们马上进攻亭门,一举将敌人击溃,让他们知道蛮部士兵的真正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