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邦争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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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传IX

      · 城邦争霸史

      岩峰提着砍刀,看着脚下的两具满是污秽的躯体,转身看向眼神空洞的兰青澄,发出愤恨的怒吼:“兰青澄!过来赎你的罪!”

      “……”

      “娘的,忘记你动不了了。吗的,一个笨丫头,没打过架还以为自己见得够多了,能上场了?”岩峰砍断两人的脖颈,毙了命,之后来到兰青澄身旁,将刀随手一扔,随即一把抱起了“失去知觉”的少女。

      岩峰看着少女持续自闭,终于是忍不住了:“兰青澄!”

      “都是我的错……”弱弱的声音传来。

      “嗯?”

      “他怎么会……”

      “他是在救队伍的领袖,这没什么。”

      “不是我的话……”

      “所以说是你的问题啊,说了你不能带头,非要上,等到一个兄弟用命给你上了一课,才知道自己的问题?”

      “对不起……”岩峰听见了怀里少女低低的啜泣声。

      “一个要当军团领袖的女孩,怎么连一个队伍都带不好?死了一个手下就哭成这样?你今天吃了教训,本是生命的代价,你的手下替你挡了。这不是因为他对你有情感,也不是因为他的本能,而是因为他作为一名士兵,清楚地知道,自己所在队伍的领导者的重要性。如果自己队伍的领导者阵亡,那么队伍基本也就接近覆亡了。一名士兵知道该如何尽到自己的责任保护领袖,那么领袖是否有做到她该做到的,指挥队伍打赢战斗呢?没有,领袖亲自上阵在前,不仅没去关注局势变化,还因武力太弱被敌军士兵放倒,失去战斗力。领袖陷入危机,无人可保,你知道这情况有多危急吗?然后呢,被人保住性命以后,就坐那儿悔恨了?战场上谁给你后悔的时间?手下拼死争抢出来的时间你就这样浪费了?手臂没力气也得给我站起来,在这里,站不起来就是死!你先去养伤,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还有,别给我一直哭了,这是领袖该有的样子?死了就是死了,不反思自己的错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岩峰让手下带着他的佩刀,自己则是抱着努力克制情绪,却忍不住一直抽泣的兰青澄,喊来了组织士兵打扫战场的巡逻队长。

      “情况如何?”

      巡逻队长瞟了眼在岩峰怀里捂着脸的兰青澄,围低身子汇报:“幸有大人相助,我军此战阵亡约三十人,全数剿灭敌军二百五十人,夺下北面第一检查口,我们的兄弟正在全面探查检查口内部。另外,我们这队人只剩下百余人的力量了,剩下的都是 伤员,恐怕无法再单独行动了。此次对方主动进攻,应该是摸清了我们的力量,想要趁大人您在注意到北线的局势前先将我们杀光。毕竟北线防御不强,若是大人您全军进攻……”

      “你说什么?北面防御不强?”岩峰睁大了眼,随即低头臭骂了一声:“死丫头,闹脾气不是这样闹得,你这样骗我,差点耽误大事了知道不?”之后,又抬头对巡逻队长道:“我知道了。你们待之后并入巡逻队所属。确认检查口无危险后既可入驻。之后据守防御。”

      “是!那大人您的军队……”

      “亭门那里需要人盯着。我们这边总攻还有三百人左右,这里的人暂时都归你管辖。我先带着她回那边治疗下她,顺便教育一下这个臭丫头。等你看见我们的人过来的时候,你就下令进发。”

      “是!大人,街道上有危险,需要我派……”

      “不用了,路上我们探过了,确认没有危险。艋嗤这人,貌似不太会设伏,或者说,是根本没想过去伏击敌军,完全着眼于布置防御了。”

      “兰小姐她没事吧?”巡逻队长担忧地看向某个缩在岩峰怀里的少女。

      “她能有啥事?被这么多大老爷们儿保着,能有事?”

      “不用担心,我没事。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需要向你学习。”兰青澄的声音还是微弱到难以听清。

      “我先带她走了。对了,我一直不知道你叫啥,我记下好方便喊你。”

      “大人,鄙人本名金洛。”

      “嗯。”岩峰转过身,大步离开了鲜血还未流干的战场,身旁跟着几名士兵,其中一名自然还拿着他的佩刀,而岩峰的右手臂上,有两条细嫩的小腿正耷拉着,一路上随着手臂的晃动在摇摆。

      随手抹了抹粉裙上还未干的污点,岩峰两臂怀抱着兰青澄,两眼空洞,思绪繁杂。身后手下紧紧跟随,脚步时快时慢,似是有事要报又不敢上前。

      “有什么事就说吧。”手下们看不见岩峰的神情。

      沉默了会儿,为首的一个还是靠近了:“大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赛西大人的急信不能忽视啊……”

      “我明白。但是,我们现在回去的话,又能做什么呢?”岩峰叹了口气,看了看怀里的少女。你们两个女孩,怎么就这么能惹事呢,还全是惹到我和小西头上。如今那边只能靠小西撑住了。相信他吧。我这边得与其赶回援助,不如多铺一条路,留个退处。嗯……他应该会理解我的决策的。

      “现在情况危急,必须要保持联络。你们组织二十人小队,挑选耐力好的,身体灵活的兄弟,必要时候必须第一时间承担联络任务,保证要最快速度让赛西知道我们这边的情况!”

      “是!我们一和队伍联系上就做准备。只是——”手下欲言又止。

      “先瞒着兄弟们吧。我们现在必须要拿下这里,于石邦于我和赛西都是好事。”

      “明白!”

      “石邦……是发生什么大事了么……”这时,岩峰的怀里传来一阵弱弱的响声。

      “你怎么上阵的时候就不聪明了呢?”岩峰嫌弃道,“是。而且和你们有关。”

      “我?”

      “准确来说,一切的起因,要属火腕团的‘造访’吧。”

      “火腕团……”兰青澄顿了顿,“唔——是因为他们,和小英姐合作的那位被怀疑了?”

      “基本正确。”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石邦智者会决策分歧,分为两派,大部分赞同驱逐赛西避免潜在的危险。因为火腕团是光明正大来的,全邦的人都看见了,影响太大,那帮老家伙肯定希望优先保证石邦环境的稳定……”

      “只是火腕团的人来的话,怎么会有不好的影响?”

      “想不到吗?腕熊英那批人暂住的事也是公开的,两批人都来,肯定会有人借机风言风语,正好赛西的动作又一直半瞒着智者,着他们怎么会不起疑心?之后肯定是在舆论压力下,赛西他就算把事情说清楚也没用了,他必须得走,不然……”

      “火腕团应该是和你说的赛西发生了什么,然后智者应该是无法得知消息,被赛西给当面拒绝了?反正智者不会平白无故去针对赛西,舆论肯定是他们当中的人制造的无疑了。”

      “你的猜测好像挺有道理的。不过现在是个重要时刻了,我需要明确一下了”岩峰停下了脚步。

      “确认什么?”

      “我们的合作关系。”

      “在这之前,我觉得你先明确一下自己的计划比较好。”

      “我?你不用操心我,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里的计划不变,我还是要打掉艋嗤。”

      岩峰看起来并不打算透露任何信息给兰青澄。当然,他是这么想的。

      “可是,你的计划还是变了啊……”

      “哪有……”

      “你不会吃掉所有对手了。你心系石邦危机,加上你有了解到我和金鹄一派有来往,你是打算打掉艋嗤以后和金鹄暂时和解吧?留下一片控制区域好给你的兄弟留后手?”

      “你进过我肚子?”岩峰一脸无语。

      “你的心思很好猜。”兰青澄甩起一副小傲娇脸,全然忘记了自己仍被某个大个子公主抱着。

      “害。你知道就好。所以我还是需要你的帮助的,此间事了,也需要你帮忙处理下石邦的事……”

      “打住。这里的事我可以帮你,但我也要得到后续的报酬。而且石邦的事我没空去管。”

      岩峰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我有我的事要处理,我帮你们出谋划策解决艋嗤,我要报酬”

      “你的报酬,就是你说的要兵 的原因?”

      “是。我要报仇。你知道我意思吧?没啥事我要你兵做啥?”

      看着兰青澄闪现的坚定眼神,岩峰叹了口气,“你说的是报仇不是报酬吧。所以,你强制让自己加入战斗,是拿真刀实枪操练自己?够拼的,差点连命都没了。”

      “不试一下,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能力上限在哪里。”

      “但你对这里的石邦军过于重要,如果你死了,我们拿什么去打艋嗤?”

      “哼,所以你们都得由着我来。”

      “死丫头。”岩峰戳了戳兰青澄白净的额头,先前这里的污渍已经被擦得很干净了。

      “略略略略略”

      “既然心情好了,力气也恢复了,那就下来吧。”

      “可惜了,这么舒服的地方。”少女身子一挺,一跃到了地上。

      “好了好了”岩峰满脸黑线。“我也不和再你吵一回了,既然你有你的坚持,那我就不阻碍,不过当前局势已经明朗,我也无需再如先前那般在意你的安危,你就跟着我们主力军从南侧突进吧。”

      “早知道今天,昨晚还敢和本小姐闹?还不得吃点苦头。”

      “你也太记仇了吧,说你几句就隐瞒不报,军事情报不闹着玩的,害死了多少人啊!”

      “哼。”兰青澄别过脸,看来是知道错了也不愿意承认的傲娇型呢。

      “没大没小。想报仇就多看多学!你先到旁边去休息下,我要召集所有士兵。”

      两人拌嘴间,小队已穿过了先前被岩峰带来的小队扫荡干净的第一街道,来到了南侧通道。

      “大人!”

      “让兄弟们都准备一下,我们随时发起下一轮进攻。”

      “是!各小队整理阵型,原地待命!”

      “丫头,我先带你过去看看艋嗤的亭门防守吧。”

      “嗯。”

      “大人,我带上几个兄弟一起去吧!”

      “无妨。”岩峰不在意地摆摆手,“通知下去,这次的进攻是试探对方防御,要是哪个不听命令贸然进攻的算你们的失职!”

      “嘿嘿,是!”

      “岩峰,”兰青澄已经来到了距离亭门百米处,对方的士兵已经注意到了二人。“你们的士兵不是有巨盾吗?怎么攻不破?”

      “这道不知用何材料筑成的壁垒有古怪,我们的人一旦贴近,对方就能从看似坚硬的防线后伸出武器杀伤我军士兵,我随队入阵仔细观察一番,竟然发现不了对方武器伸出后留下的洞口,而且你看到那些缺口了吗,有时对方的武器会从缺口下方伸出,按道理来说,那里设计个洞口的话整个壁垒根本就不稳定啊?”

      “确实古怪。那些中间明显空出来的位置是给士兵举盾防守的,毕竟他艋嗤是唯一有持盾士兵的将领,这里设计没问题。只是听你的描述,缺口下面……”兰青澄托着下巴眯着眼思索了会儿,“嗯,不是正常物事。”

      “蛤?你什么意思?”

      “虽然不太清楚,但我心里有些想法,想做个尝试,需要让我贴近壁垒。”

      “……”岩峰一时间无法做出决策。

      “你傻呀,忘记了我这身是怎么来的了?那壁垒,可能是接受过类似形式能量的帮助,才会如此古怪”兰青澄小手摆了摆自己的粉裙,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那你有几成把握?”

      “我也不知道,反正总得试一试,不试的话这边就没进展咯?”兰青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看热闹语气。

      “好。”岩峰大手扬起,向天握拳,片刻兰青澄便看见原本待命的大军已接近二人。

      “大军听令。卫队在前,进攻小队紧随,作战时穿插,其余小队后方支援。出发!”

      “岩峰,”就在岩峰准备出发时,一只小手抓住了他。“如果这次我帮你们攻破了亭门,我希望……你能教我近身搏斗的技巧,最好能让我在一周内学成。另外,我想要一把趁手的武器……”

      岩峰想了想,“如果这仗打赢的话,我答应你帮你训练,给你武器,但是,我还是希望后续你能答应我的一个请求。”

      该不该信任他呢?可是,自己现在还是没有实质上的兵力,一切还是要仰仗于他。只能企盼他愿意借兵给我了,这样看现在也只好获取他的信任。“好。”兰青澄决定答应,毕竟二人目前还有很多互利的交易能进行。

      “这么急着报仇?”

      “是。”

      岩峰对她的仇恨深度有了新的认知。

      “到时候我掩护你上前查看,记得速度要快,不行就立刻退回。”

      “知道了。”

      “所有人,发起进攻!”

      “杀!”

      亭门之战 一道墙两面的交锋

      “他们来了!如之前防御!”眼见石邦军加速,亭门守军也立刻做出了应对。

      “大福啊,”先前那位为首的将领此时正在亭门内,“他们应该还会来的,下次要小心点了。”

      “没事的,将军。这里的防御可是首领当初亲自为艋嗤大人布置的,这里面的道道我们可是都亲眼见证过的,那些举着大盾的家伙就提着那么短的剑,捅不进来的。”大福有些不以为然。

      “这道防御确实神奇,我们至今都不能弄懂,可惜了它。要是能参透其中的奥秘……”

      “报——”一名士兵突然闯入,打断了正在议事的几人。

      “敌军再次来袭,威势凶猛!还请将军迅速外出督战!”

      “哦?”

      “将军,不用在意,我出去看看便是。”

      “将军,请小心对方态势,您还是亲自出去好些。”

      “他们再强也要在这道‘沙墙’前吃亏,再来一次又能如何?”

      “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吵起来。此地为艋大人防线中最重要一环,不得有失。既然对方威势不减,那就要小心为上。出去看看。”

      “是。”

      “将军!”正在督战的小队长眼见长官前来,示意几位到他身边。

      “情况如何?”

      “战局胶着。对方攻不进沙墙,但是持盾士兵没有贴近沙墙,这样我们也没有机会刺杀敌方士兵,我们尝试几次付出了几人的代价后便固守沙墙内不出,他们还在挑战。”

      “嗯。”为首的那人走近沙墙,中间有一个高出地面些许的小平台,站上面就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嗯?那是那天在亭门外与我们会面的那几人,他们竟然在那道防御的中心位置。”

      “大人!我认出他了!”石邦军内有名巡逻队的士兵突然跑到后方,看起来很是激动,“他是艋嗤座下第一大将,名为卢舟。此人为艋嗤出谋划策,是他的绝对心腹,在蛮部对外战役结束后就暂时销声匿迹了。我们早该想到他是被派到这里防守了!”

      “卢舟……丫头,你怎么不知道这号人?”

      “是我低估了艋嗤了,我还以为他会把心腹大将留在身边主持大局,没想到他竟然敢把卢舟派到这儿来。”兰青澄似乎也有些意外,“不过你也别太在意,我们还是能获得很多信息。”

      “怎么说”岩峰最不讨厌兰青澄的就是她这张特能说的嘴,毕竟她能活下来基本全靠这张嘴。

      “南线应该是艋嗤倾注较多兵力的线,北线从第一波敌人来看应该不强;此外,这道防线艋嗤非常看重,可能这是他们最强的手段,受限于无法再次制造,只能多派兵力保住这里;不过这道防御确实很强,我们需要对它更深入地了解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我们不能换北线进攻吗?”一名副官提出了疑问。

      “艋嗤本人的硬实力是比卢舟还要强的,硬碰硬不一定占便宜。他一定会亲自在北边等着我们,所以才没有给亭门太多兵力。如果我们选择南线牵扯主攻北线的话,艋嗤那边一定吃力不讨好,因为南线的牵扯兵力顶不住亭门的反扑包围。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趁艋嗤没反应过来就把亭门给端了,毕竟这是他计划里唯一的漏洞。岩峰,我们压上去,我一定要试探一下这道‘沙墙’。”

      “好。速战速决,不能让兄弟们撑太久,我们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我尽量。”

      “卢大人,他们又靠近了。他们是想做什么?”大福看起来很激动。

      “应该是在试探。”卢舟两手靠在沙墙上,“这道沙墙实在是神奇,分明只有一米厚,却能阻挡所有的兵器,而且防守方还能由内向外刺出武器,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对方又对沙墙了解多少呢?”

      “大人,我觉得他们应该也弄不清楚吧,不然我们是断然撑不住他们的第二次进攻的。”

      “唉。我这次可是真的无处下手了。蛮部现在材料奇缺,竟然造不出几把弓,箭也是全城都收集不到几根,现在亭门坐拥如此天然屏障竟然棋逢对手,敌方精锐的奇异盾牌竟然刀枪不入,多次砍击无法造成形变。这场战斗,我已经无力插手更多了。”卢舟摇了摇头,看着石邦卫队已经贴近沙墙,挥手:“阻止对方前进!”

      “是!”蛮部士兵再次靠在沙墙后开始用砍刀透过沙墙发起攻击,但卫队盾牌难以打破,双方再次陷入僵持。

      “岩峰,再让我靠近点。”兰青澄在卫队阵型中穿梭,摸到了队伍前部。

      “你小心点。”岩峰拿了面卫队的盾牌,替换了一名在最前方的卫队士兵的位置,兰在他的身后伺机待发。

      “铿——”砍刀挥击的声响清脆却杂闹,而当数十处接连想起相同的声响时,对人的负面影响就会数十倍地放大。

      “呜——好吵。”兰捂了捂耳朵,发现还是难受,干脆不悟了,大声道:“我去了!”

      “别受伤了!”岩峰也不太能听清她的话。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做的!”兰青澄半蹲着身子在岩峰身后,左脚前右脚后,随即一手撕下了一小块裙子的角料,趁对方注意力都在岩峰的盾牌上时,突然起身从盾牌缝隙中闪身而出,迅速将那块角料贴在了沙墙上。

      “咦——”兰青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抓着布料的手竟然被吸进了沙墙。

      “危险!”兰正要讲话,岩峰一手把她直接拽到了身后,巨大的砍刀紧随其后,砍破了兰的衣裙。

      “岩峰,沙墙和我的衣裙是有联系的,刚才我把它贴上去以后我感觉到我的手可以伸进去!”兰青澄看起来特别兴奋。

      “看到了,我们先撤!”

      “不好!他们有动作了!”卢舟发现了这一幕,“不对劲,不对劲!大福,我们要速战速决了,想办法先把他们逼退!”

      “啊?这就危险了吗?”大福一面下达命令,一面也是很疑惑。

      “他们刚才可能是在寻找破解沙墙的办法,我怕生变,需要再作打算了。要派人去找将军要增援!”

      “是!”

      “另外,和将军说,他们的部队基本在我们这边,就说我请求将军出击合围敌军。”

      “是!”

      “岩峰!”兰青澄被岩峰拉着到了队伍后方,“计划有变,我们不能拖了,现在就要拿下亭门!”

      “为何?”

      “先前诸队长定议此次行动仅为试探,不会发起总攻,但现在情况不妙,我想卢舟应该是已经想好了怎么干掉我们了,我们要趁着他还没实施计划,立马借助新的情报优势攻破亭门!”

      “他有这么厉害?”

      “我向来不看轻危险的敌人。”

      “好。那我们先确认一下要怎么克服沙墙?”

      “就这样。”兰青澄两手快速撕开了下半身的衣裙,将它们彻底撕碎。“我刚才就用了一小片布料,就能把手伸进去,我们给阵中突击的士兵都带上一小块布料,把它和武器贴在一起,这样我们也能透过沙墙攻击了。另外,我刚才感受到,在我把手伸进去的时候,沙墙内部好像发生了变化,我感觉我的衣料在接触沙墙时两者内部的能量发生了类似共鸣的效果,或许这样能损耗沙墙内的能量。先让他们多探进去几次,”

      “好!我把这些给卫队突击小队的队长,让他分发下去,把具体事宜和他说清楚。你到后面去看着,等有情况再说。”

      “没问题。”兰青澄退出了大军的队伍,在最后方的重伤伤员休息的地方等待。

      “局势越来越乱了。岩峰的目标变了,石邦介入战局却出了事,腕熊氏在开赴他的下一个战场,现在的我,明明只有一个目标,却因为自身实力不足绑定了岩峰这条船,又因为石邦的半路插曲,平白多了要处理的事……唉。还是无法摆脱他的影响,就连后续的动作都要求助于他,不争取他的信任我还是一无所有。啊——烦死了。”兰青澄看着自己已经支离破碎的衣裙,原先覆盖住小腿的裙子,如今只能勉强到达膝盖的位置了,而且裙子边角还被撕得长短不一,让她看着有些难受。“唉。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这身裙子我还想回去研究下呢,现在弄得不完整了不知道会不会造成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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